[散步寮國] 走在永珍復古的霧金色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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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憶起來,對於當下出了機場之後怎麼到飯店感覺有點模糊--才這麼想著,片刻般靜止不連續的圖片記憶又回來了。我只是記得那炙人的溫度--很熱很熱。那時候從有冷氣的機場向外望,只覺得天空天藍無雲陽光把這個熱帶國家照的可愛明亮--只是一步出冷氣房就覺得被騙了,看似和煦卻炙人的陽光像是要燒掉我茸茸的手毛那樣張狂。翻了照片,那是五月中旬。

我抵達了寮國永珍。

寮國是中南半島裡唯一不靠海的國家,跟台灣剛好相反,但讓我覺得更妙的是他的名字:寮國英文是Laos,在中國他們把寮國稱做老撾(或老挝),念起來和老窩同音;永珍就更妙了,英文是Vientiane,中國則稱做萬象,老實說就算是英文也是很多美語國家人士念不出來的,但是當看著資深旅客手拿著一本中文版lonely planet書背上寫著老挝時,的確會愣個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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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機場外的排班計程車直接到昨晚訂好的旅館。在這樣的大熱天裡拎著跟著我旅行一年的行李箱,還有那些再也塞不進去,穿戴在身上的衣物,超過攝氏37度的高溫而我腳踩著一雙黑色短皮靴,額頭、人中、髮際…全部都在飆汗,再加上一早素顏搭機,實在有點害怕油光滿面的樣子會嚇壞寮國人。車子開始慢慢駛進市區,這個國家的印象開始在我腦中慢慢的刻畫下來:一座淡黃色、好像被套上instagram的黃色濾鏡的城市,在這個熱帶地方呈現一種不同於東南亞喧囂鮮豔的氛圍。

到了飯店,外表看起來嶄新像是剛裝潢好的樣子,一開始check in完之後櫃臺告訴我我的房間在四樓,我汗流浹背的站在那看著那25公斤重的行李箱忍不住拜託他讓我換到低一點的樓層,好說歹說總算換到了二樓--在東南亞旅行,雖然已經學會透過hostelworld訂房要有照片和實際狀況不一樣的心理準備,但實際上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一驚--暗紅色的牆面延伸到天花板,昏黃微弱的燈光照不亮每個角落,浴室狹小,整個房間在炙夏裡對比下感覺潮濕沈重。但至少冷氣是可以運作的,網路也勉強連得上……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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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國的街道看起來黃黃舊舊的,可能是因為柏油不新,上面也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黃沙的關係。但是各種嶄新的汽車在路上奔馳,形成強烈的對比。寮國的男女和其他東南亞國家的人們一樣,大多膚色健康,體態纖細--我尤其喜歡看寮國的女子,在我走過不多的東南亞國家中,他們妝容清淡不似泰國女子般豔麗,穿著合身的學校制服或是襯衫窄裙,嬌小清純,在大太陽底下趕路卻好似這樣的天氣一點也不干擾他們--無汗且優雅,長長的黑直髮剪的整齊在白制服的背上隨著步伐搖曳,同時間我卻是背心短褲夾角拖,汗水把瀏海黏牢在額頭上,表情因為濕熱和刺眼的日光而扭曲--同樣生長在(亞)熱帶的女子,我卻早已狼狽的沒時間羞愧,只想找個有冷氣的地方躲一下。

大多數的外國遊客來到這裡,要不是等著去龍坡邦,就是進來辦泰國簽證的。我到的第二天剛好是佛誕日,是篤信佛教的泰國的國定假日,大使館因而休館一天。佛誕日也稱做浴佛節,據傳佛陀降生、成道、涅槃都是在五月的月圓日,因此對佛教國家如泰國、緬甸、斯里蘭卡等都是非常重要的節日。而寮國雖然也是一個佛教國家,90%的人也是信仰佛教,但不像泰國將佛教視為國教,這裡的浴佛節沒有放假,街上還是看得到穿著制服的男男女女穿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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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閒晃的時候常可以看到街道上一排的嘟嘟車,在連蟬都尖叫氣溫太高的夏日裡,司機或坐或躺在座位上,每每看到有遊客經過就意思意思的喊著tuk tuk,好像一句口香糖一般的吉祥話語在他們嘴裡不斷的咀嚼播送。嘟嘟車從市中心的永珍周圍的各景點也早有所謂的公定價,不管是從哪裡到哪裡,都被彩色列印護貝成一張大墊板,連殺價也殺不得。寮國嘟嘟車的司機大概是最承襲了這種寮國輕鬆閒適氛圍的一群人了吧,要搭你就搭吧,不搭他也不會死纏著你,就是在你走遠前在背後吆喝著幾句試圖說服你,但也不為了引你上鉤就隨意降價。我既不會說泰語也不會說寮國話,就只能用英語加上比手畫腳,看上大墊板上一個金碧輝煌的寺廟,距離也剛好近的不至於我可以在烈日下想走,遠的不至於太貴,就這麼上車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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